心灵の轨迹

哥哥的 喜马拉雅

问：你生命中最快乐的是 在什么时候？

答：在过程中。

问：你为什么要去攀登？

答：因为山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一名登山队员

（一）一切只因其存在

二零零四年冬。深夜。

哥哥下晚自习回家。

哥哥升入高三了，步入了学习的重压之下。我去学校接哥哥回家。

路上，很冷，风刺骨地疼。我问哥哥：哥，你要考什么大学？

复旦。

为什么？复旦很远。我抬头看，哥哥的眼眸亮如星辰。

可是复旦在那里。一直都在。哥哥伸手拍拍我的脑袋。

哥，我们今天学地理了。

哦？讲什么了？哥哥笑。

讲了我们国家的好多山脉。就像喜马拉雅。

是吗？你觉得喜马拉雅怎么样？

嗯，它就像一个梦。我拉住哥哥的手。我对哥哥说：“哥，复旦就是你的喜马拉雅。”

哥哥不再说话。哥哥抬头看深沉的黑夜。

（二）被撕掉的报名表

妈妈坐在沙发上哭泣。爸爸在抽烟。哥哥在翻一本书，心不在焉。

哥，你为什么不去？爸妈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。

哥哥淡淡的一笑，摇了摇头。

我急了。哥，爸妈都同人家说好了，只要你参加，就一定能获奖，到时候你就被保送上复旦啊。哥，你怎么这么傻呢？

哥哥蹲下来，拍着我的肩。哥哥不想坐飞机翻阅喜马拉雅。哥哥想去攀登。

可，哥，那是弯路啊！

哥哥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注视着远方的天空，哥哥说：“我愿意。”

妈妈不再哭泣。爸爸停止÷抽烟，我笑了，被撕碎的报名表在墙角闪闪发光。

（三）桌上的咖啡凉了

这不知道是第几次了，哥哥在昏黄的灯光下睡着。咖啡已没有了暖意。

哥哥不觉得苦。我知道。因为哥哥睡着时嘴边还挂着微笑。

妈妈叹气说：“这孩子，非要吃苦头。”可妈妈理解哥哥。哥哥的喜马拉雅矗立在了全家人的心头。

咖啡凉了。哥哥仍在继续。

（四）哥哥，不哭

通知书飞来，不是复旦。

哥哥没有考上。我听见，我听得见，哥哥的心里飞砂走石，山崩地裂。哥哥的眼睛红了。

哥哥，不哭。我知道哥哥是很优秀的。

嗯，

哥，你后悔不？

不，不后悔。因为我拥有过程，从一开始我就有。我没有走捷径。

我拉过哥哥的手跑到窗前，指着远方的天，我冲哥哥喊：“哥，你看，喜马拉雅还在那里！”哥哥笑了：“对，喜马拉雅一直都在。”

我抬头，看到哥哥的眼眸亮若星辰。

（本次作文是王远高二第一学期中考作文    满分60）